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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毒王”郭伟鹏外出返回有几个疑点值得拷问

发布时间:2020-03-15  分类:社会新闻  作者:dadiao  浏览:5

自2月26日以来,

疑点一:为什么在意大利疫情开始加速暴发时,他仍在3月1号前去?

意大利每天新增100多例确诊病例,确诊病例总数已超过1000例,呈快速增长态势,尤其是到2月29日,已开始进入持续快速爆发期。尤其是在郭抵达意大利米兰的当天,意大利已有2000多例确诊病例,并开始成为海外“病毒引擎”。

截至今天中午12点,意大利已确诊12,462人,827人死亡。对于一个只有6000万左右人口的国家来说,这一数字比例真是惊人。

作为一个正常人,现在跑已经太晚了。更不用说在如此高风险的地区冒险“一万英里逆行”。尤其是在不再直接通航的地区。这种不屈不挠、勇敢向前的内在动力是什么?

疑点二:为什么故意来回地折腾?

仔细研究了他的道路:郑州——北京——阿布扎比——米兰——巴黎——米兰——阿布扎比——北京3——郑州。

7天内6次航班和2次高速列车:一天一个城市,几乎每天都在路上,接触不同的人。

你害怕他没有足够的联系人吗?还是担心传播这种疾病的人数不够?或者有其他动机?

为什么一个有钱飞到半个世界去看足球比赛的人不从北京开车回家去郑州呢?你回家后还会选择公共交通工具吗?

看看他的官方声明,他的郑州之行包括:

2020年3月7日从北京乘K267到郑州* * *西广场(21:50到郑州),然后步行回家。

郭仍然在3月8日和9日正常上班。

9日上午7: 50,乘地铁1号线到医学院B门,乘地铁1号线到郑州东站,乘地铁5号线到康宁街C出口,早上8: 30去单位4楼食堂吃饭,到6楼候车室,9: 30和熊泽帅一起出去,3路到刘集镇前城路。 东方四环路上的花市,11: 15下楼,11: 20去等候室,在会议室和等候室休息,11: 50在大堂取快递。1点,我去了4楼的餐厅,1: 30回到6楼。 我呆在会议室里。下午2: 30左右,我开车去莆田、柳林和郑东新区高速路口检查并拍照。下午16: 10,我到达单位,呆在会议室。我等到6: 30才去4楼的餐厅。7: 30,我从康宁街c入口乘地铁5号线到郑州东站,然后乘地铁1号线到郑州东站,在医学院b入口下车。我去黔西南州买抗病毒口服液、板蓝根和肝康,八点走回家。

这有两个关键点。一个是“去黔西南州买抗病毒口服液、板蓝根、肝康”,说明郭已经知道自己生病了。此外,这一点在官方公报中得到了证实,"病人表示他已经发烧和喉咙痛两天了"。

其次是在过去的两天里,人们也去了花市、药店、高速路口等地方,不仅工作正常,还和同事们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而且选择地铁作为公共交通工具。为什么

疑点三:其中的原因与动机又是什么?

郭可以自由出入而不被孤立?

正当全国各地都在努力清除新的冠状肺炎时,郭从意大利引进了新冠状病毒的“火种”。兄弟,这次“王者之击”彻底摧毁了清除河南新冠状肺炎的努力!

在疫情隔离期间,普通人甚至无法离开社区!郭能够在观看的球从郑州-北京-阿布扎比,阿联酋-米兰,意大利,然后返回同样的路线,一路畅通无阻。根据防疫条例,所有入境人员必须隔离14天。为什么郭不是孤立的?此外,郭回国后,故意隐瞒自己的旅行经历,直至被警方发现。你把传染病预防法放在哪里了?

国内疫情开始时,除了郭,还有一些人躲得远远的。出乎意料的是,外国也没有幸免。当疫情再次开始时,他们迅速赶往该国。此时,国内疫情已得到控制,并有可能成为所有地区的目标。这时,他们回来了,成了传染源。

我们能知道的是这个年轻人

作为一名基层执法人员,你为什么没有法律意识,甚至不懂法律?

郑州市交通局执法支队郑东新区执法大队劳务派遣人员。平时也从事实施检查等相关工作。为什么法律意识如此冷漠?



郑州通知第21号

《郑州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领导小组办公室第二十一号通告》年3月5日(以下简称通知第21号)明确规定,进入郑州的境外人员必须自愿、如实申报健康登记,并在家中或采取集中隔离措施的情况下进行为期14天的医学观察。

即使在3月9日下午,知道自己生病了,他也参加了莆田、柳林、郑东新区高速路口的检查和拍照。

郑州警方称其违反21号通知,故意隐瞒出境历史,不严格执行“隔离观察”措施,不严格执行“真实申报”措施,在此期间多次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进出办公场所,对新发肺炎疫情构成传播风险。他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30条的规定,被怀疑是妨害传染病防治罪。

疑点四:患者为什么要隐瞒和撒谎?

3月10日,警察和社区工作者接到单位的报告,多次打电话给郭和他的母亲,核实他们是否出国,拒绝承认死亡,甚至拒绝接听电话。

后来,警察不放心,径直走到门口看他,发现他大汗淋漓。

郭撒谎说他喝了板蓝根.直到“警察告诉他,大数据证明病人在国外,病人承认他在国外”

这不同于普通患者面对疫情时的“早检查、早诊断、早治疗”的一般心理。郭不承认,不接电话,并私自吸食毒品心理动机和目的是什么?

疑点五:我们引以为傲的“大数据”,为什么会没有发挥出作用来?

3月7日8: 50到达北京首都机场。在达到正常温度并离开航站楼后,在10: 30乘坐机场大巴到北京西站。

3月7日13时,体温正常,北京西站K267(63号,17号车厢)列车于21时50分到达郑州西站广场,然后步行回家。

郑州,3月5日,21号通知还提到了市防控领导小组的重要性,社会防控部门会同海关、边防检查、机场、高速铁路站、* *、外事、卫生保健、公安、公路等部门,成立联合防控工作专案组,加强信息采集、协调信息通报、身份登记、健康检查、应急响应等工作,严格管理、严格控制检查站,严格遵守防线。

但现实是“大数据”无法在这种从意大利回来的人身上发挥作用。

没有任何一个海关、机场、高速列车、地铁、社区和单位可以被预先阻止。他被允许从意大利返回,从北京穿过郑州。然后他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他逛了大半个郑州市。

一些网民甚至直接问道:“不管他自己的潜意识有什么问题,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带着护照从意大利回来,没有人直接把他带走隔离观察。”

“硬核”河南,为什么病人可以隐瞒在国外生活长达3天的历史?

为什么郭在3月7日回到郑州,直到3月10日单位报警才被发现?为什么第21号通知中提到的“领土管理”和“共同防御和控制”措施失败了?

一些网民甚至直接质疑:郭的出入境需要审批。尤其是像意大利这样的国家,那里的疫情非常严重。

有什么遗漏或不真实的吗?

据郑州官方报道,现在的住址是二七区蜜蜂张街道办事处中原东路73号楼。他将于2020年3月7日乘坐K267从北京到郑州* * *西广场(21:50到郑州),然后步行回家。

请注意,百度地图查询显示两者之间的距离长达21.3公里,步行需要5个多小时。也就是郭下了车